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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只能姑且饮尽兕觥中的酒浆


信息来源:http://heliodore.net 时间:2019-09-09 09:55

  登上那越来越低矮的土山上啊,回望亲人所在的地方。亲人的叮咛回想在耳旁。我的马儿啊,已经力尽不能前行,我的仆人啊,也扑倒在病床。一切的一切啊,谁敢说不让人长吁短叹加断肠!

  第二,男女主人公的身份地位。男人有马有仆人,持金罍和兕觥,表明有钱,但有没有地位就不得而知了。则,他的妻子应为夫人级别的人。问题随之而来,有钱人家的夫人为何亲自采卷耳,而不是安排家中的下女去采呢?她采卷耳的目的何在?所以说,卷耳可食,这个解说就不太可信了。卷耳必定有其特殊的用处。从后面的马、仆人病来看,公子岂能安康?所以,夫人采卷耳为药给公子治病,她对治病救人的药材,不放心下女,亲自采来准备就说得通了。

  攀登上那不算高的高冈啊,回望梦里的家乡。家在那云雾缥缈的地方。我的马儿啊,已经病得视线玄黄。想到所有这一切啊,我的心一阵忧伤,为了遗忘这长长久久的忧伤,我只能姑且饮尽兕觥中的酒浆。

  攀登上那崔嵬的高山啊,回望家的方向,家在那望不见的远方。我的马儿啊,已经疲劳至极有了病的迹象。看到所有这一切啊,我的心不禁久久地怀想,为了遗忘这劳神颓废的怀想啊,我只能姑且饮尽金罍中的佳酿。

  最后一个疑点,男主人公为什么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,仍然在外行旅?他行旅的目的是什么?当兵戍边?除非是一定级别的将帅,否则,焉有从军带着仆人上路的?此外,打仗带着金罍和兕觥也不太合适吧。

  综上所述,《卷耳》就不仅仅是简单的双向怀人之作,更是在家的女人对行旅之人身体健康的担忧,故而在家亲自精心采卷耳备用。羁旅之人就不担心自己的身体健康吗?担心!且这担忧是恒久的,也解释了“永怀、永伤”为何出现在二三四段落。永字的运用,不仅指人在旅途困顿劳累的长久担忧,更说明人在家中也一样担心,这才是永字的含义吧。

  第三,公子所登的山,从崔嵬到高冈,最后是砠,似乎越来越低矮,站得越高看得越远,这是常识,离家越远不应该所登之山越来越高吗?越来越矮是几个意思?不合常理必有原因,原因何在?从马的虺隤到玄黄到瘏,仆人的痡,是否是程度渐渐加深,病情渐渐加重的征象?如果是,便能够解释所登之山越来越低矮的原因。

  我想,这首诗首先得弄懂这么几个问题:第一,诗中出现几个人物,都是谁?第一段,从道具配置上,携筐采卷耳的人应为妇女,且在周行(大路)出现,应该在家附近。二三四段道具配置上有马有仆人,应为男人,从崔嵬、高冈、砠,场景不断变换,说明在路上行走,故为行程中的男人。

  精心选择卷耳啊,到处寻找但仍然不能采满一只斜口筐,想起行旅在外的丈夫啊,不由得嗟叹彷徨,放下筐子啊,站在连接远方的大路上,眺望天涯啊,他在何方?

  卷耳:说是苍耳。嫩叶可食。查询词条,没有说卷耳是苍耳,只说是一味药材。治疗疔疮,热毒,降血压等。

  从二三四段,最先出现疲劳的是马,马的问题贯穿始终,仆人痡,放在最后一段,可见,马比仆人累!若马仅仅驮主人,就累病了,那还是马吗?所以,马必然一路负重,仆人无马可以乘坐,故,马、仆人先后病,男主人公应该也有问题,只是因为有马和仆人服侍,相对状态好一些,所登之山越来越矮就是一个明证。推断,男人为走南闯北的行商,为家計奔波。